不得不说,铁夫人虽然已经年逾三十,却正是韵味十足的时候。
身材曼妙,妩媚多姿,恰似熟透了的蜜桃。
丹凤眼尾各描着一点朱砂红,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妖娆勾人的风情。
简而言之一个字:骚。
这样一个似乎时刻都在孔雀开屏的女人,陈浪畏如蛇蝎,铁流云却视若珍宝。
而很显然,岑白虎也被迷的不行,恨不得日日宠爱。
因此陈浪的话才刚出口,他即便处于惊愕之中,知道自己当下应该起身抽刀迎敌,却也忍不住有些红温。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铁夫人,眼中惊疑之色疯狂闪烁:
什么意思?
不是利用完了就灭口的棋子吗?
这小子怎么知道你很润?
难道你们也有一腿?!
你背着我让韩贲把这小子放了?!
不对,韩贲凭什么听你的?
莫非……
那狗日的也上过你的床?!
草,那老子算什么?!
事实证明,一眼之间,脑海中可以闪烁的念头太多,岑白虎的表现便证明了这一点。
虽然他紧接着就反应过来,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但很可惜,这刹那间的失神,已经足够陈浪做很多事情。
“嗖!”
陈浪一步跨出,便落在床前,仍旧是以鞘为刀,不偏不倚点在岑白虎露在外面的丹田之上!
岑白虎连忙运功出掌,却骤然感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强大内力,犹如惊涛骇浪般涌入体内,一路摧枯拉朽,将他经脉中的全部内力都尽数碾灭,紧接着在丹田中轰的爆开!
砰!!
一声闷响,他的丹田当场炸裂!!
“啊——”
岑白虎惨嚎震天,全身剧烈痉挛,双眼瞬间通红:“你……你废了我的武功?!”
他做梦都没想到,一个失神的代价会如此巨大!
在人生最巅峰的时刻,突然失去武功成为一个废人,其间落差,直接让他崩溃了!
他发疯似的想要抓住陈浪,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只能如同一条死狗般蜷缩痉挛,眼睁睁看着陈浪双指连点,封住他和铁夫人的全身穴道,然后卷起被窝,将两人提起。
“别急,很快就送你上路。”
陈浪的声音略带伤感。
白虎堂三大高手的武功,不过如此。
而铁流云仅凭一双铁拳,便能与之分庭抗礼,再给他一点时间,加上一点谋划,未必不能灭掉白虎堂,一统青云县的江湖势力,继而带领铁拳帮,朝东平府扩张……
届时,青州武林亦当有他的一席之地。
可惜,他没死在搏命前程的路上,却死于一个女人和一个宵小的下毒暗算。
何其可悲!
“自己虽有一身强横内力,也有外挂相助,但日后行走江湖,也当小心小心再小心,可千万不能阴沟里翻了船。”
陈浪暗自告诫自己,健步如飞,回到前院。
就见刚才四散而逃的白虎堂帮众,又被收拢在了一起,数十名六扇门捕快已将前院团团围住。
为首之人,正是青云县六扇门的捕头丁啸。
在他身后,吴刚和铁拳帮的壮汉共计四人,正紧张而忐忑的看着后院方向。
一见陈浪出现,几人顿时大喜迎上。
“浪哥!”
“二当家!”
陈浪朝着他们微微颔首。
暗宅里的十二个铁拳帮帮众,经历过一场生死之战,大部分都散了胆气,也有人不相信陈浪,最终只有这四人豁出性命跟他回了县城。
他并非需要帮手。
而是吩咐四人,去了六扇门报案。
“砰!”
缓步走到院中,陈浪右手一甩,卷着岑白虎和铁夫人的床被便落在丁啸面前:“见过丁捕头!”
“陈……陈当家,这是何意?”
丁啸眼中满是惊疑,更藏着一抹骇然。
他根本没想到会在此处,看见贺江、朱龙武的尸体,也不明白陈浪为什么要派人报案。
“最近几天,江湖上都在传陈某勾引兄嫂、下毒暗害帮主之事,六扇门甚至还发了海捕文书,满世界的通缉我。”
陈浪实话实说:“陈某无奈,只能用这种方式,自证清白。”
说话之时,他右手挥出一道真气,将卷被掀开。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就此出现在众人眼中。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第一时间落在了浮凸有致的铁夫人身上,呼吸加重的声音此起彼伏。
丁啸也不例外。
他以莫大的毅力移开目光,看向陈浪:“什么意思?这就是你自证清白的方式?”
“他们之间不清白,陈某自然就清白了,不是吗?”
陈浪指着地上两人道。
这……
这话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丁啸愣了一下,竟无言以对。
陈浪继续道:“这两人才是奸夫淫妇,他们合谋毒害了铁帮主,栽赃嫁祸于我,目的便是谋夺铁拳帮基业,他们还想杀我灭口,却在因缘际会之下被我反杀……”
“整件事情的真相便是如此……”
“还请丁捕头以六扇门的名义公告江湖,还我清白!”
丁啸恍然大悟。
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事情太多了。
朝廷设置六扇门,专管江湖之事,目的是管理,而不是纯粹的伸张正义。
因而江湖帮派之间的厮杀,只要不波及无辜百姓,六扇门根本不管。
这次铁拳帮和白虎堂的火并也是一样。
所谓民不举官不究。
无人报案,自然就无需办案。
只是铁夫人为了坐实陈浪的罪名、同时也撇清自己,以苦主的身份主动到六扇门指认了凶手。
陈浪这才成了通缉犯。
正因为此,他想要报仇,杀了岑白虎和铁夫人显然不够,还得让六扇门撤销海捕文书。
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陈当家深藏不露,好本事啊!”
丁啸赞了一句,看向面色惨白如纸的岑白虎:“岑帮主、铁夫人,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吗?”
陈浪屈指弹出几道气劲,解开二人穴位。
之前恨不得将陈浪碎尸万段的岑白虎,此刻却是眼神呆滞、心如死灰。
只是重复呢喃着:“我是废人了……我是废人了……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丁啸眼皮一阵狂跳。
既震惊于陈浪这手隔空解穴,展现出来的雄浑内力,也骇然于他的心狠手辣。
江湖上不怕死的人很多,但没有任何一个习武之人,能承受丹田被废、多年功力一朝丧尽的打击。
这种情形,活着还不如死了。
岑白虎显然就是这样,已经失去了求生之念。
强忍心中悸动,丁啸的目光转向铁夫人。
这个身无寸缕的蛇蝎毒妇,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毫无羞涩之态,见一道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甚至骄傲的笑了笑,摆了个更能展现曼妙身材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