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云宗。
巍峨气派的宫殿广场,庄严肃穆,弟子们往来有序,尽显大宗门的风范。
此刻。
广场上却炸开了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半空之中。
只见北冥空御剑如电,身旁是重伤的凌然大长老,聂啸天则紧紧跟随其后,三人的身影逐一落下,便在人群中引发了轩然大波。
“大长老的伤势竟如此严重!究竟是何人下此狠手?”一名年轻弟子满脸惊恐,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这怎么可能?大长老可是金丹中期的强者啊,放眼整个宗门,也是一方巨擘,谁有这般能耐将其伤成这样?”一位稍年长的弟子眉头紧锁,满脸疑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又一位弟子拳头紧攥,咬牙怒道:“胆大包天!竟敢重伤大长老,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弟子们交头接耳。
在北冥空和聂啸天的搀扶下,凌然大长老的身躯微微佝偻,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大长老,此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大殿之内。
玄云宗主端坐在高大的宝座之上,神色冷峻,犹如一座威严的冰山。
当他看到北冥空和聂啸天搀扶着凌然走进来时,原本深邃平静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疑惑,很好奇是什么人将凌然伤成这般。
“大长老!”几位长老见状,脸色同时剧变,“噌”地一下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凌然大长老在北冥空和聂啸天的搀扶下,艰难地走到大殿中央。
凌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颤抖却又充满恨意道:“宗主,属下无能,让宗门蒙羞了!”
凌然低着头,额头上的青筋因痛苦与愤怒高高暴起,宛如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扭动。
汗水顺着他那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双手紧紧握拳,整个人因愤怒和伤痛而微微颤抖。
玄云宗主缓缓从宝座上起身,目光紧紧地盯着凌然,沉声问道:“起来说话,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伤成这般模样?”
玄云宗主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北冥空见状,连忙恭敬地抱拳行礼,声音清晰而洪亮道:“启禀宗主,是炎天君。”
“什么?炎天君?”玄云宗主顿时大吃一惊,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僵住,神情有些呆滞,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炎天君不是云澜城的废物吗?零星灵根的废柴,怎么可能重伤大长老?”
“炎天君这个废物不是筑基后期吗?他究竟如何做到重伤大长老的?”二长老等人也是一脸震惊,眼神中满是困惑,根本不敢相信。
聂啸天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启禀宗主,千真万确,在这之前,我们在药王谷就曾与炎天君交过手,北冥师兄不幸被他重伤。”
“不仅如此,炎天君还是二品炼丹师,灵魂力雄浑狂暴,远在弟子之上,在炼丹比试中,弟子也败于他手。”
听到这里。
玄云宗主和长老们彻底惊呆了。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一个原本被众人视为废物的零星灵根之人,竟然在短短时间内摇身一变,成为了实力强大的高手,同时还是二品炼丹师,这让他们如何能够接受?
震惊之余。
玄云宗主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声音低沉而愤怒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然大长老虚弱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随后将云澜城发生的一切,从炎天君在众人面前展现出的惊人实力,再到自己如何被其重伤,一五一十地详细告知玄云宗主。
“宗主,炎天君不过是个辟谷中期的毛头小子,可他施展的术法极为强大,威力不输给金丹中期,即便是我也毫无招架之力。”凌然大长老一边咬牙切齿怒道,一边握紧拳头,面庞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炎天君生吞活剥。
闻言的瞬间。
玄云宗主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强烈的震惊,双眸放大极致,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辟谷中期?一个辟谷中期的小辈,竟能重伤你这金丹中期的长老?还是以一敌五?这简直荒谬绝伦!”
“辟谷中期再强,修炼的术法再厉害,也绝对不可能与金丹期抗衡,更别说是以一敌五,这根本不可能!”
玄云宗主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语气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在玄云宗主的认知中,辟谷期与金丹期之间犹如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辟谷期的修炼者,无论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在实力上与金丹期相提并论,更别说以一敌五还能重伤一位金丹中期的长老。
“辟谷中期能抗衡五位金丹期?”
“以一敌五还能压制五位金丹期,甚至重伤大长老,这……这简直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炎天君难道是怪物吗?就算是怪物也没这么可怕吧?他才辟谷中期啊!”
几位长老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骇然,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看着无比震惊的玄云宗主和几位长老,北冥空略微犹豫了一下,又道:“启禀长老,当时大长老吸收了另外四位金丹期的灵力,依旧惨遭炎天君强大的术法重伤。”
“什么?吸收了四位金丹期的灵力?”玄云宗主和几位长老彻底懵了。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呆立在原地。
吸收了四位金丹期的灵力,居然还被炎天君重伤,这让他们如何能够相信?
炎天君施展出来的强悍实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和认知范畴,这种强大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辟谷中期修炼者所能拥有的。
“宗主,千真万确!”凌然大长老咬着牙,一字一顿道:“炎天君不仅实力诡异,术法强大,还在众人面前对我肆意羞辱,让我玄云宗的威名在云澜城荡然无存,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