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的苏副总，又在牛马。
一想起这个画面，苏千谨就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别看他旷工早退迟到，一样不少，一天不落，但在知道他的人眼里，他可是一个卷王。
堪称天生牛马圣体，说不好听一点，那简直就是老板的忠实走狗。
一想到这个在外的名声，要进一步落实后，因为世界的发癫，在另一个世界看天空是不是又想黑了的苏千谨，决定去找个鬼。
相较于他来的那个鬼字不能出口的世界，在这囚牛县，这方面就完全可以畅所欲言了。
也因此，打听哪里有不厉害的鬼，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
苏千谨打算下手的目标，便是不厉害的鬼。至于那个小区里的，在第一门自创观想法第二版本被推演出来后，苏千谨确实是豪气顿生的，可在经历了那破公司的微妙遭遇，以及知晓了这个幽冥第九府苑的真相后，苏千谨是直接霸气侧漏……
他原本还在犹豫该到哪里下手，不过来了这个世界，倒是一下子方便起来了。
而顶着一个外域商身份的苏千谨，在以钱开路下，很快就知晓了几个几乎被公开的鬼物藏身之地。
“苏掌柜的，你问我，那可就问对人了，这我还真清楚。因为我祖上出过一位修真者，而修真者也都是有好友的，虽然随着我祖上不在，那份关系也断了，但是我们较之其他人，自然是多知晓一些事情。”
“修真者手中，都有一份羊皮纸，而每一份羊皮纸上，都刻录着当地的一些鬼物。我家中虽然已经没有那份羊皮纸了，但其中的一些记载，却是由我爷爷，在童年好奇之时，手抄了下来。”
说罢，奉天粮铺的掌柜的，便将一手抄书拿了出来。
“苏掌柜的，拿去吧！”
奉天粮铺的掌柜的笑道。
而苏千谨见状，也不客气，直接接过。因为这是他该得的，他一番打听下，才找到了这位奉天粮铺的掌柜的，然后又给出了对方想要的价钱。
一个玻璃制品小挂件。
这里是不存在玻璃这个概念的，虽然已经有琉璃一物，但二者差异还很大。自然，这等仿佛水晶一般的物件，在这里便被当成了珍贵宝物。
哪怕苏千谨这些年来拿出来了不少，也一直没有使得这类玻璃制品小玩意儿在这囚牛县贬值。
因为都被送去了囚牛县之外的地方。
这也是苏千谨能够确定，在这囚牛县之外，确实存在一个完整朝廷的原因。不然的话，此地的县令和地方大家族，不必如此搜罗这等物件。
更可直接从他这里抢走！
毕竟，能一本万利，总比付出真金白银好啊！
当然了，苏千谨也不是没遇到想要过下黑手的，但没有一个是和县令，以及地方大家族有关的。
因为都太菜了。
曾有一个手艺太差的，苏千谨都不好意思把对方的衣服扒光，然后绑起来吊树上。最后，苏千谨甚至还送了一份杀手的自我修养给对方。
至于这杀手的自我修养，里面写了什么，苏千谨其实也不知道。
因为他只是把别人发给他的东西，复制黏贴一下后，给打印出来罢了。至于对方看上面的文字，为何那般工整且字迹不会晕染开，那就不关苏千谨的事情了。
有本事从这个世界，找到另一个世界啊！
苏千谨拿过书籍，一翻开，就见上面写着一句话——老生常谈的鬼，都是不厉害的。
这一页只有这一句话。
然后再翻开，又是只有一句话——接下来我所记录的，都是老生常谈的，别问我为什么不敢记录不老生常谈的，你如果有一天知道得足够多，自然就会知道这个答案。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这一页的这一句话，就长了许多，而且其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也多了不少。
苏千谨微微点头，他倒没有觉得这是一句废话。
结合之前所看到的那一部古书，以及他在另一个世界的遭遇，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于是，他翻过了这一页。
这一页的字数就开始多了起来，而苏千谨一看，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要用老生常谈这四个字了。
记录一：红衣女鬼。
在囚牛县边郊以北的地段，曾有一村寨，此寨本叫天水第一寨，后来因为这个名字太大气了，就改为水寨。
寨中，有一个年轻女子，为了挚爱之人去勾引寨中的一位富户，哪成想，这是她夫君的算计，只是为了能顺理成章地休掉她，好攀龙附凤，当寨中乡绅的上门女婿。
这年轻女子本不知自己是含冤而死，直到其死之后，一个受其生前照顾的少年，因此时满腔愤懑，来其坟前哭诉，这女子才知晓。
于是，这女子直接化作了厉鬼！
因为这女子在被打死之前，一身血水将白衣浸染，直接成了血衣。
自那之后，这村寨之中的乡民，便常在午夜时分看到一个红衣女子在村寨之中徘徊。时而呢喃自语，时而放声哭嚎，状若疯癫，令人毛骨悚然。
而任何看到了这一个红衣女鬼的人，都会在七天内离奇毙命。
自那之后，水寨之人便纷纷逃走。
这一个关于红衣女鬼的记录很全面，但全归全，这个故事实在是老生常谈的厉害，苏千谨曾经只是看这个鬼的名字，就将其经历给猜了一个七七八八。
“果真是老生常谈！”
苏千谨心悦诚服，于是他看下一页的记录。
而这一页打开，苏千谨就对“老生常谈”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又提高了一重。因为这一页上的鬼，也快是烂大街的了。
于是，苏千谨没有再翻下去，他开始思索了起来。
“老生常谈的鬼，都是不厉害的……”
“为什么不厉害呢？”
苏千谨不由想到了门后那个女孩声音，曾经提到过关于形骸身的一些描述。
一瞬间，脑海中好似闪过了灵光。
“真相会是这样的吗？”苏千谨心中沉吟，可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形骸之上的吊影、阴罗，恐怕都是要奔着“我道独我”、“唯我独修”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