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都给我散了。”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
天刑司的人出现了。
“走走走，这群屎壳郎一出现，准没好事儿。”老黄头拔腿就走。
天刑司-“代天行刑“-直属天道-冷漠无情。
核心宗旨：维持修真界基本秩序，遏制恶性掠夺。
林深和张成也跟着离去，毕竟好戏都结束了。
“张成，你知道哪里有借高利贷的不？”林深突然开口询问道。
“啥？你要借高利贷？”张成一脸诧异。
“林深，听我一句劝，高利灵石贷的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的。”
”张成回过神来，急忙劝说道，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他伸手抓住林深的胳膊，像是生怕一松手，林深就会踏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慌什么，现在不都提倡享乐主义吗？灵石不够，借贷来凑。”林深微微一笑，露出了两颗大虎牙。
“这你也信？”张成摇摇头，他虽然很菜很拉很废，但是很有自知之明。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修仙没有免费的灵石。
张成定了定神，试图让自己冷静些，好跟林深把道理讲透：“林深呐，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
“你想想，那些放高利贷的，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
“就说隔壁山头的王二，不过借了区区五百灵石，还不上后，生生被他们榨干了所有家当，落得个身无分文、灰溜溜被赶出山门的下场。”
“最后更是被迫买了老婆还债，整个人更是成为了对方一辈子的牛马。这教训还不够惨痛吗？”
张成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摇晃着林深的肩膀，眼眶里都泛起了红血丝。
林深却只是轻轻拍开张成的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满不在乎的笑容：“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张成思维没转化过来。
“现在里面的水更深了，不过我能把握的住。”林深压低了声音，露出神秘的笑容。
张成见状，叹了口气：“好吧，我确实知道一个放贷的。”
“不过对方放的乃是羊皮贷，你要是还不上，他们就会要了你的一身皮囊。”
“这都不是事儿，我肯定能还上的。”林深自信满满。
为啥林深不去那些大势力借贷呢？
他还不够资格。
换句话说，他没有值得对方收割的潜力。
像什么四大放贷霸主势力之一百花门，在修仙文明1.0的时候，人人都可借贷，虽然借贷的不多。
那时候讲究的是压榨，现在讲究享乐了，目的不同了，门槛也变了。
修仙文明2.0，想要在百花门借贷。门槛已经提高了。
一没背景，二没天赋，三没特点，这种“三无”修者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你没有被收割的潜力啊！
修仙1.0文明讲究的是低级的收割，劳动力的压榨。
修仙2.0文明不同了，讲究的是高端收割，收割你的气运，你的天赋，你的未来……
像林深这种筑基境都不是的小菜鸡，放现在，百花门看都不会看一眼。
故而，林深只能打起了一些小贷势力的主意。
“你想好了？”张成还要确认一下。
“婆婆妈妈的，赶紧带我过去。”林深已经迫不及待了。
负债越大，老子越大啊！
张成看着林深那副急切又自信满满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
但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你跟我来。”
“不过我可提醒你，这羊皮贷的老者手段极其狠辣，你真得想清楚。”
林深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别啰嗦了，赶紧带路。”
在林深的催促下，两人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修仙集市中。
集市上，各种法宝、丹药琳琅满目，修仙者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但林深却无心欣赏这些。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借到足够多的钱。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
小巷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张成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是我，张成，带个人来借贷。”张成提高了音量说道。
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叟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羊皮贷的放贷人黑羊老叟，金丹境的实力。
在修仙1.0文明的压榨，内卷之下，金丹已经多如狗。
黑羊老叟的眼睛深陷，散发着阴冷的光，打量着林深和张成。
“进来吧。”黑羊老叟说完，便转身走进屋内。
林深和张成跟着黑羊老叟走进屋内，屋内光线昏暗，摆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
黑羊老叟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看着林深问道：“你想借多少？”
“十万灵石。”林深毫不犹豫地说道。
黑羊老叟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你拿什么来还？”
林深拍了拍胸脯：“我自然有办法还，你不用担心。”
黑羊老叟上下打量着林深，仿佛在评估他的价值：“哼，口气倒是不小。”
“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这羊皮贷的规矩，还不上可就不只是还钱那么简单了。”
林深点了点头：“我知道，放心吧，我肯定能还上。”
黑羊老叟沉思片刻，说道：“行，看在张成的面子上，我可以借给你。”
“但是利息可得翻倍，三年后要是还不上，你的这身皮囊可就归我了。”
林深毫不在意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黑羊老叟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一份契约，递给林深：“签字画押吧。”
林深接过契约，看都没看一眼，便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
黑羊老叟接过契约，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从今天起，你就欠我十万灵石了。”
林深拿到灵石后，心喜不已。
“那个，我能再多借一些吗？手头有点急。”林深厚着脸皮问道。
“哼，实力不强，口气大的很，等你筑基了再说吧。”黑羊老叟示意两人混蛋。
“好，我筑基了再来。”林深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两人离开，张成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直到走出集市，他才忍不住说道：“林深，你这胆子也太大了，这么多灵石，你怎么还啊？”
林深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等我成功了，这点灵石根本不算什么。”
张成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你真有办法吧，不然可就麻烦了。”
“不用担心，我把握的住。”林深拍了拍张成的肩膀。
他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我压根就没打算还。”
滚刀肉，不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滚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