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做不到?”
羽真觉得有些可惜。
“真做不到,就算幻术型写轮眼强的也只是入侵和控制,而不是直接进行大脑读取。”
宇智波七昧摇了摇头,不能拿她当拷问忍者来使用,对待活着的目标,或许她还可以偶尔客串一下那种角色,但对待死了的目标,双方之间的区别就非常明显了。
“那好吧,我再想想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羽真有些遗憾,但他还没有放弃。所谓不当家不知油盐贵,哪怕为了组织的整体利益考虑,他也不能这么简单就放弃如此强力的秘术。
“丢了吧,我劝你别浪费时间。”
能轻易说出这么残酷的话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大户人家出身。
“等过了保质期就扔。”
羽真这股小家子气,则非常像过惯了穷苦日子的老母亲。说是过了保质期就扔,实际上过了保质期他也不扔。
派不上用场的宇智波七昧,很快就离开了这里,空留冥思苦想的羽真继续浪费时间。
虽说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可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羽真其实也没什么具有可行性的思路。
反正也没什么其他办法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按照最简单粗暴的思路来搞“实验”。
地怨虞的黑色触手就像真正的头发一样,最下面的肉芽生长在施术者的体内,很像毛囊之于头发一样。
羽真先把一部分触手连带着后面的肉芽从尸体中取出来,将其一一放置在旁边……这就不用说他的实验水平了,他连专业的工具都不需要,直接把苦无当手术刀来用。
稍微想了想之后,他掏出另外一个卷轴,从中取出了一只白绝的尸体。
接着他试着向这具尸体传送自己的查克拉,然后感受到了一点点活性……白绝是一种似木非木,能活千年的物种,这种死而不僵的现象,倒也没有超出羽真的想象。
确认了这些基本条件之后,随后羽真化身植物学家、转基因工程师,开始了简单粗暴的“育苗”工作。
他在白绝尸体的一条胳膊上,切出一条小缝,然后把一些地怨虞肉芽种了进去,完了再继续向这个部位注入查克拉。
可以看出羽真的科研思路过于乡土化,基本上是Apple pen=Applepen的水平。
他手里刚好有一具地怨虞尸体与几具白绝尸体,如果分别看它们的话,它们都没用,既然如此,他索性废物利用,把两者结合起来,这样说不定就能变废为宝了呢?
当然了,他这么干也不是一点理论依据都没有,毕竟他能靠白绝之体融合出血继限界,说不定地怨虞肉芽也能靠白绝重新展示出活性。
进行了嫁接、又注入了相当一部分查克拉之后,羽真能干的都已经干完了,接下来他需要等待一段时间,然后……
听天由命。
他回收了地怨虞尸体,因为封印卷轴能创造出一种停滞状态,尸体保存在里面更不容易腐败。
作为嫁接体的白绝则陈列在停尸台上,反正白绝尸体就跟泡在福尔马林里一样,本来就有很长的保质期。
回收完尸体之后,羽真转身离去。
他并不用担心暴露的问题,因为现在他居住的帐篷就在这间简陋的“实验室”的门口,他那距离有限的感知能力刚好可以把整栋建筑纳入其中。
如果有谁对他的秘密实验室感兴趣的话,他第一时间就能发现端倪。
那种万一的情况基本不会发生,因为人们可能会对实验室感兴趣,但基本不会对停尸房感兴趣。
至于忍界的幕后黑手?死了的白绝又不会产生吸引同类的信号,一心搞大事的那些家伙怎么可能会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难道他们不应该优先关注宇智波斑吗,斑身边的白绝团灭了,难道不用调查?不引起怀疑?
轻轻地,斑走了,顺便带走了白绝群体的注意力。
只能说只要留心观察,就会发现忍界到处都是好人。
…………
羽真一边搞动植物嫁接实验,一边努力恢复身体,他每天都会按时定点的给白绝尸体注入查克拉,比一些网文作者的更新还稳定。
然而一连七天时间,他的实验都没有收获任何正反馈,那些嫁接到白绝尸体上的一缕又一缕的地怨虞肉芽,一如既往地发蔫。
似乎羽真的查克拉都浪费掉了。
又过了一天时间,羽真遭受重创的身体终于彻底恢复了过来,就算他那被雷遁重创的手臂也恢复如初……除了暂时看起来跟新鲜的木芯一样苍白,剩下的没有任何功能性缺失。
羽真彻底恢复了战斗能力,他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雀跃着。
而且好消息不止这一个,等羽真再次前往他的实验室的时候,被嫁接在白绝体内的地怨虞终于产生了变化。
原本的地怨虞触手非常像干枯的黑发,而现在它们不但恢复了韧性,甚至像被打了一整瓶护发素一样充满了光泽。
羽真凑过来,细细观察触手的根部,然后他发现触手新生长出来了一小节,不同于原本的黑色,新生长出的这一节触手呈现出了一种乳白色,以至于显得非常明显。
讲道理,白色的地怨虞触手视觉感官比黑色肉芽要恶心得多,但此时此刻羽真只感觉一阵欣喜,他伤势恢复期间节约出来的查克拉没有白费。
白绝不愧是孕育灾祸的温床,什么恶心玩意都能培养出来。
“这都行?”
羽真先是不可思议,紧接着开始感慨了起来:
“血脉觉醒,不愧是血脉觉醒……”
他这不是在感慨白绝尸体发挥的作用,而是在感慨自己骨子里的某些基因觉醒了。
种地血脉,恐怖如斯!
接着,他从外面找来了一些竹竿,将其两两绑成“人”字形,树在了白绝尸体的两侧……种过黄瓜或者丝瓜之类作物的人应该了解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这是在为藤蔓准备爬架。
既然已经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先别管下一步该怎么办,总之羽真先在这具尸体上种下更多地怨虞肉芽。
他搞来搞去,让所谓的实验室特别像一些血浆片里的尸体工坊,这里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种变态感。
等到各种触手肉芽盘满了爬架之后……
地怨虞?
分明是咒怨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