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手里还攥着把冒烟的草药。
他死死盯着测试仪上明晃晃的“31”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头使劲揉了揉眼角皱褶，连鼻孔里钻出的白须都在打颤：“你小子再给老夫试一拳！”
玉天霄咧嘴一笑，小拳头裹着雷光“咣当”砸在水晶柱上，震得整个库房嗡嗡作响。
那数字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蹭地窜到31才停下。
“小怪物！”刘掌事枯树枝似的手掌“啪”地按在玉天霄脑门上，一股温润魂力顺着天灵盖往下探。
玉天霄也不躲闪，由着老头探查——反正他经脉里盘踞的雷种连爷爷都看不透。
老掌事的脸像打翻的调色盘，青了又白白了又紫。
他哆嗦着收回手，指甲缝里还冒着焦糊味：“往后别让人随便探你身子，魂帝以下的敢伸手，怕是要被电成焦炭。”
玉天霄正盯着手里金纹流转的丹药发愣。
前世师父为炼这龙虎金丹，在丹炉前坐了七天七夜，最后油尽灯枯。
如今他随手一锅乱炖，竟炼出比典籍记载更完美的丹纹。
想到这，他鼻子突然发酸：“师父啊，您要是生在斗罗大陆该多好......”
“霄儿快收好！”玉元震手忙脚乱地把丹药往怀里塞，活像护崽的老母鸡，“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说着又肉疼地挑出颗丹药，恭恭敬敬捧给刘掌事：“刘叔，您早年替宗门挡的那记邪魂技......”
话没说完就被老掌事瞪了回去。
玉天霄这才注意到，老人看似佝偻的脊背里藏着股锋锐气劲，左袖口隐约露出半截乌黑疤痕——那分明是邪火灼烧的痕迹！
难道他就是我雷电霸王龙宗的扫地僧？
刘掌事捏着丹药对着天窗端详，浑浊老眼里泛起泪光：“老夫行医百余载，却未想居然能有这般神仙手段，将药草炼成丹药。”
“你小子倒是运气不错，能有这般妖孽的孙子，老夫去世后倒也是能放下心来了。”刘掌事感慨着，旋即便将两人往外赶去，“今天又嚯嚯了这么多药草，快些离去，我怕你再待下去，这里面的东西全遭殃了。”
“这丹药老夫就先收下了。”
话音未落，储物阁大门便被关住了，刘掌事佝偻着的身影也被吞噬其中。
“这老头脾气还是这般奇怪。”玉元震怀揣丹药，心情极好。“走，回去将五长老和六长老叫来商议一番。”
.......
宗主殿内。
宗主殿内檀香袅袅，玉元震将十一颗金纹丹药在紫檀案上摆成一排，丹药表面流转的紫光映得五长老眼睛发亮。
“您是说...”五长老捻起颗丹药凑到鼻尖，药香冲得他魂力都活跃了几分，“天霄用那腥臭的鲸胶鼓捣出了这宝贝？”
“啪！”
玉元震一巴掌拍在五长老手背上，丹药骨碌碌滚回原处，道，“别乱碰！霄儿拿命试出来的方子，这炉丹统共就十三颗，方才给了刘老一颗，霄儿试药用了一颗。”
“爷爷，没这么金贵。”玉天霄正趴在窗边逗雷雀，闻言扭头笑道，“等把千年鲸胶囤够了，要多少有多少。”
六长老突然起身绕着丹药转了三圈，突然从袖中抖出本泛黄账册，指着上面的数据，轻声道，“上月拍卖行流出块三千年份鲸胶，成交价1万金魂币——那帮傻子全当是壮阳药在用。”
六长老放下账册，继续问道，“天霄，这丹药其他人是否可以炼制？”
“按照炼丹心得上面的手法炼制，虽不如我炼制的好，但也能用。”玉天霄看向六长老，轻声解释道，“丹药炼制可分上中下三品。”
五长老闻言猛拍大腿，满脸兴奋道，“咱们暗中吃进所有鲸胶货源，再把这丹药包装成修炼圣品高价卖出！”他手指在虚空划出金光，“七宝琉璃宗那帮阔佬最舍得砸钱买修为。”
“不妥。”六长老摇头，“突然大量收购必惹人疑，得让商队伪装成药材商，分批次从不同港口进货。”他说着蘸茶水在桌面画航线图，“星罗帝国西海岸盛产鲸胶，派三支商队走海陆交替运输...”
玉元震听得山羊须直翘，突然插嘴道，“那这现成的十一颗丹药如何处置？”
“全部留下，您肯定得要一颗，我和老三吃了没啥用，五颗给老大他们几个。”六长老指尖点向剩下的丹药，“余六颗给天恒、天心那几个小崽子，等他们猎取魂环时搞出大动静，还愁没人求着买？”
玉天霄突然蹦下窗台，从怀里摸出两卷兽皮书“咚”地扔桌上道，“炼丹步骤都记在这了，在宗门内寻找熟悉药草属性的人进行炼制便可，而且这其中记载的可不止一种丹药。”
“这上面有三种不同的炼丹手法，可分别炼制上中下品丹药。”
“那这炼丹手法可千万不能外泄，要做好保密措施。”六长老盯着手册，认真道。
“炼丹手法自是不能外泄”玉天霄点点头，将书页翻到朱砂标注处，指尖敲击着七味药材图谱：“丹方尤为重要，核心在鲸胶与雷击木的比例配比。若将丹方拆解为三部分——”他撕下三张纸分别写下，“可将炼丹之人分组培训，药引组、淬炼组、调和组，每组由不同长老保管。”
“妙啊！”六长老抚掌笑道，“再让火属性和雷属性魂师分管淬炼与成丹步骤，任谁都凑不齐完整流程。”
玉元震忽然掏出块雷纹魂导器，将丹方拓印其中道，“这魂导器需同时输入三位长老的魂力才能读取，老夫亲自镇守总纲。”他转向孙儿，“霄儿再设置些雷法禁制如何？”
紫电从玉天霄掌心涌出，魂导器表面烙下九重雷纹道“若强行破译，会触发五雷轰顶阵。丹炉方面...”他掏出个刻满雷纹的青铜鼎，“去年我便让工匠改良了宗门所有丹炉，缺少特定频率的雷电魂力，连火候都控制不了。”
三位长辈齐刷刷转头盯着他，活像见了会说话的万年魂兽。
“臭小子早算好了？”玉元震揪住孙儿后领拎到跟前，“说！还藏了多少本事？”
玉天霄在半空晃荡着短腿咧嘴笑，“您先把商队派去星斗大森林东侧，那儿的雷属性魂兽正蜕皮呢——拔下来的旧鳞片磨粉入药，能省三成雷击木消耗。”
五长老突然掏出算盘噼里啪啦猛打，算珠撞得火花四溅：“按这法子，成本能压到市价三成！等垄断鲸胶市场后，咱们把丹药价格翻十倍也供不应求！”
窗外忽的炸响惊雷，玉元震望着案上闪烁的丹纹，仿佛看到无数金魂币从天而降。
他揉着孙儿的脑袋放声大笑：“等赚够了钱，爷爷给你盖座比教皇殿还气派的雷法阁！”
“小雷叔，记得帮我搜集一下诸多魂师学院的信息，越详细越好。”玉天霄将身体探出窗外，对玉小雷吩咐道。
“喏！”玉小雷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