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内。
随着陈楠等人入座，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
“不太清楚，但是他身边的是陈天一。”
“还有一个貌似是张家庶出的儿子。”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乔永发慢慢开口道，“威龙，和联胜的马仔，号称港岛最狠！”
威龙是真的。
港岛最狠是他加的。
几位老板听完乔永发的介绍，长出一口气。
有人讪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足为虑。刚刚我还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
对于这些老板来说，他们最在意的是资本、谁手上更有钱，至于矮骡子，那只是他们的工具罢了。
乔永发淡然一笑，“呵呵，一个矮骡子而已，侥幸得了不知道哪位老板的支持，他故意摆出这样的场面，不用想也知道为何。”
很快，拍卖会开始。
随着一个个举手，一道道拍品被买下。
那些价值千万的资产，往往成交的价格只有2-3折。
而老板们也都是各自假装跟拍一下，紧接着就被真正勾兑好的人拿走。
“下面的拍品是汇丰银行1亿信用卡贷款账单，金额分别是5000-150000不等。”
“起拍价，2000万！”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
整个拍卖现场陷入死寂，无人应拍。
如果是前几年，1个亿的账单，2千万出售，还会有人跟。
一般来说，这种银行收不回来的烂账账单在市场上也就是2-3折。
并且往往汇丰银行的还会高一些，毕竟汇丰的风险预警做的还是比其他银行要好一些的。
如果放在过去，现在拍卖现场，应拍声已经此起彼伏了。
但是近几年随着股灾、黑色十月等原因，港岛经济急速下滑，经济不景气，导致大面积的失业。
人们别说还信用卡了，就算是借了黑社会的高利贷都没钱还了，不少人更是一死了之。
各位老板投资的高利贷生意都开始出现了亏损。
更别说这些银行账单了。
根本要不回来。
1一个的账单，能要回来1千万已经是求神拜佛了。
现在很多银行都已经打折到0.5折才能卖的出去，也就是1个亿的账单，只卖500万。
就这也只能有微薄的利润罢了，人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还债？
甚至前一段时间还出现了高利贷集团买了1000万账单，实在要不回来，然后转手30万都卖不出去的情况。
所以现在1个亿的账单，卖2000万自然无人问津。
亏钱的事情，没有人会去做的。
“除此之外，我们还赠送一张汇丰银行的车牌，AM888！”
“鉴于此次拍卖是临时加码，所以我们暂停十分钟，给大家更多的思考机会。”
“我想大家收到的不仅仅是汇丰银行的债务和车牌，更是汇丰银行的友谊。”
汇丰银行的管理人员，咬了咬牙之后，跟拍卖师交流一番，拍卖师上台开口道。
AM车牌大部分是警用、公车车牌，但是少部分也流出在汇丰这样的大集团。
“这...”
听闻此言，在场的老板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嘶...没想到汇丰竟然把港府赠送给他们的第1张车牌都拿出来拍卖了，看来这1亿的账单很不好搞啊。”
“这车牌应该能值800万。”
“那也还是太冒险了，如果打1折送车牌，我还可以考虑，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还是不拍了。”
“这个拍品是突然出现的，根本没有在名录里，上来就要2000万现金，这么多钱谁能拿得出来？”
一位老板沉吟了下不爽道。
他不爽的不是价格，而是上面没有提前跟他们这些勾兑。
现在突然出来这么大一单生意，谁能搞得定？
到时候上面那些老板，又要骂他们这些白手套办事不力了。
“是啊，2000万的现金，哪是那么容易抽调出来的？搞不好整个集团都受影响。”
其他老板也赶紧甩锅。
老板们的声音，汇丰管理层自然也听得到。
就在陈楠正在思考的时候。
“那位，好像跟信贷部有点熟悉。”
一位秘书指了指不远处的陈楠。
“让信贷部经理来。”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早就在外面等候信贷部经理走了进来。
“他对王启明好似有点好感。”
信贷部经理进来之后，快速了解了下情况，把王启明喊了进来。
这本就是信贷部的业务危机，所以信贷部的全体成员都在等消息。
“老板，财务算出来了，这单生意不能做，可能会全面亏损。”
“另外我联系了，米国的精算师朋友，经过他们的简单测算，就算有那张车牌，也要至少亏损500万，这还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张少文出去和财务经过仔细测算之后，走到陈楠身边说道。
“好。”
得到了张少文、财务、还有米国精算师的精心测算之后，他心中知晓这单生意大概能赔多钱了。
“如果竭尽全力都还要亏损500万的话，那么随便亏亏不得1000万了啊？！”
一念至此他内心大定。
抬头刚想说话，便看到了吉米仔分身之一王启明。
“陈先生。”
王启明对陈楠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热忱的走到他身边。
“嗯。”
陈楠点了点头，恰在此时，拍卖师重新站在了台上。
“请问诸位老板，考虑好了吗？”
“我们拍卖继续。”
“汇丰银行1亿账单，额外赠送港岛政府给与汇丰银行的第一车牌，号码为AM888。”
“起拍价2000万！”
随着拍卖师一声声落下，依旧无人应拍。
有几个老板这期间接到了上面的来电，最终商量的结果依旧是拒绝。
此时汇丰管理层脸上已经满是寒霜。
“2000万，第三次...”
“第三次...”
“第三次....”
拍卖师连续说了几个第三次，依旧没有落下锤子。
“帮我举牌。”
陈楠看着身边的王启明，笑着开口道。
“啊？！”
“这！这！”
自从来到陈楠身边之后，王启明就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这件事。
毕竟人家是老板又不是傻子！
再说。
经历过工厂那件事之后，人家老板也一直没有找自己，所以根本不可能对自己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上司让自己来，纯粹是顶雷的。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陈楠竟然真的会拍！
“2000万，第...第...三次。”
拍卖师有气无力的正要落锤。
“2000万！”
刷！
拍卖现场，陈楠身边王启明举牌！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