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舒灿伸手去拿烤串,却发现盘子早已空空如也。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看盘子,又抬头看了看刘三。
整整两百串烤串,自己才吃了不到十串。
只见刘三吃得满嘴流油,
一只手拿着烤串往嘴里送,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刷着长腿小姐姐扭秧歌,边看边乐。
“嘟...”
手机电量过低提醒响起,刘三这才发现舒灿正盯着自己。
他刚送到嘴边的烤串递给舒灿:“老弟,吃不?”
舒灿看着憨态可掬的刘三,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回头冲老板喊道:“老板,再来50串羊肉串,一打啤酒。”
“得嘞!”
经过几次接触,舒灿与刘三越发投脾气,
二人边吃边喝边聊,舒灿烦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不过刘三的心情却不怎么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啤酒上头了。
原来刘三今年41岁,整整比舒灿大了一轮。
初中毕业便辍学出来打拼,
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也算是混得小有成就,古玩街的宝蕴阁就是他的产业。
事业顺利,但情感生活却有点惨不忍睹。
五年前结婚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妻子,三年前生了个帅气的儿子。
本来是件开心的事,
但他完全开心不起来,因为儿子太帅了,和他完全不搭。
他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
果然不是他的亲儿子,最后只能离婚。
好在他留了一手,前妻没能从他这里捞到任何好处。
刘三不断絮叨着吐着苦水,
舒灿也不烦,耐心地听着......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舒灿心神一动,虚拟界面浮现眼前:
【今日情报(初级):今日 01:48分,江州酒店 1136号房间,马国昌正在与吕景红深入交流中,被其妻子堵在房内。】
马国昌这名字舒灿觉得耳熟,可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吕景红他却再熟悉不过,正是他前女友。
舒灿看着情报,满心复杂,
酒劲上头的他,看着神情黯然的刘三,突然冒出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三哥,走,兄弟带你去看戏。”
刘三疑惑地抬头,见舒灿一脸八卦、双眼冒光,瞬间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
江州,华美别墅区。
“冯老,我父亲怎么样?”中年男人焦急地问道。
枯瘦老者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闭目专心为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老人诊脉。
中年男人见状,不敢催促,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候。
良久,
枯瘦老者睁开眼睛,捋着白须,皱眉道:
“恶化的速度比预期还要快,恐怕即使有百年参王,也撑不过三个月。”
中年男人面色凄然:
“百年参王也只能续命三月嘛!”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
床上躺着的老者,
正是林悦儿的爷爷林焕之。一旁的中年男人是林悦儿的父亲林宏,
他口中的冯老,便是江州有名的神医冯太容。
俯身在床头上的林悦儿,再也忍不住,终于哭出声来:
“都怪我,不该听爷爷的带他一起去参加拍卖会,都怪我,都怪我……”
一旁的中年美妇轻轻拍了拍林悦儿的肩膀,出声安慰:
“悦儿,你爷爷的脾气,谁能拦得住?你也不用自责。”
林悦儿转头扑入美妇的怀里,放声痛哭:
“妈……我想爷爷好起来……”
就在林悦儿转头扑向美妇的瞬间,
一张纸条悄然从她上衣侧兜滑落,恰巧落在冯老脚边。
冯老正低头沉思,
余光瞥见纸条,下意识伸手捡起,本欲还给林悦儿,
然而,当他拿起纸条递出的刹那,
纸条一角微微展开,露出百年野山参等药材名称。
冯老作为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对中药名称极为敏感,他下意识地展开纸条。
纸条上的内容映入眼帘,冯老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但目光却越来越明亮,甚至连拿着纸条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当他看到纸条末尾那句
“此方可为你爷爷延寿三年”时,
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没错,不会错了,一定行,哈哈哈哈……”
在场众人正沉浸在悲伤之中,
被冯老这突如其来的狂喜吸引,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林宏心中虽有些不悦,
父亲病危之际,冯老竟还能如此开怀,但他并未发作。
毕竟,这几个月来,冯老一直尽心尽力地为父亲治病,
若没有冯老,父亲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林宏正欲开口询问,
冯老却突然起身,一把拉住林悦儿的手,急切地问道:
“娃子,这方子你是从哪儿弄来的?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林悦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弄得一愣,带着哭腔回答:
“方子?什么方子?”
“就是这个方子啊!”
冯老见林悦儿一脸懵懂,心急如焚,直接将纸条展示在众人眼前。
林宏离得较近,
虽看不懂药方,却看到了纸条下方的字:
“此方可为你爷爷延寿三年。”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把抓过纸条,
认真阅读后,急切地抬头看向冯老:
“冯老,您是说这个药方是真的?真的能为父亲延寿三年?”
在场众人虽不明所以,
但听到林宏的话,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期待地看向冯老。
冯老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喃喃自语道:
“不会错,绝对不会错,这方子定是出自中医大家之手,自愧不如啊。”
众人见冯老如此笃定,心中重燃希望,悲伤情绪一扫而空。
站在后排的一位妇人,因过度悲伤,只听到冯老说能为父亲延寿三年,便冲向冯老,抓住他的手臂急切问道:
“冯老,您真的能救我父亲?”
林宏见状,皱起眉头,一把拉开妹妹,斥责道:
“林娟!你等冯老说完。”
嘴上虽斥责妹妹,但林宏内心同样焦急,满含期待地望向冯老。
冯老长叹一口气,神情略显黯然:
“这方子确实能为林老爷子延寿三年,但我无能为力,我用这个方子最多只能让老爷子再撑半年。”
林娟刚要说话,被林宏一把按住,示意她稍安勿躁。
冯老继续说道:
“这方子需要配合三才刺法针灸治疗,但这种针法早已失传,我不会啊。”
林宏突然想起冯老刚才的话,
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赶忙转头看向女儿:
“悦儿,这个纸条是谁给你的?”
众人也被林宏的提醒惊醒,纷纷将目光投向林悦儿。
林悦儿一脸茫然,摇头道:
“不知道啊,我没见过什么纸条。”
冯老急了,催促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刚才纸条分明是你兜里掉出来的。”
林悦儿依旧是一脸困惑,
紧皱眉头,越是努力回忆,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就在林家人为寻找纸条来源而焦虑时,
江州酒店的好戏已经悄然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