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久?”
白兰无双问道。
啪。
“七八分钟吧。”
吐司药沉声道:“我的镜世界还是比较强的,他第一时间奈何不了我。”
啪。
“你呢?”
吐司药反问道。
啪。
“两分钟。”
叹了口气,白兰无双无奈道:“估计是想闹点动静,第一时间没下死手。”
啪。
说完后,二人齐齐扭过头,看向新来的同学黄柚皓丸,异口同声问道:
“你呢?”
啪啪。
“为啥这次扇我两次?!”
白兰无双扭过头,怒目圆睁地斥责道:“说一次话扇一次,能不能讲道理?!”
“也是。”
点点头,沙大力一巴掌扇了过去。
哇,还有艾斯爱慕。
看着已经习惯被扇的白兰无双,黄柚皓丸此时的大脑已经开始褶皱被抚平,漫步挪威森林,思想也放空。
我用了多长时间。
在漫长的思考后,黄柚皓丸低下头,没有言语。
“十秒以内。”
白兰无双点评道:“不然他不可能不说。”
“大概是二十秒吧。”
吐司药冷静地说道:“你得把说话的步骤算上。”
黄柚皓丸气急败坏地抬起头,怒道:“你们两个够了!耻不耻辱?丢不丢人?堂堂四大家族的族长,就这样甘于被俘,毫无廉耻地瘫在这里写什么···作业?!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你把我的另一个胳膊和腿拿回来我就要脸。”
原本痛苦的吐司药在看到被电的大小便失禁,浑身焦黑的黄柚皓丸后,一下就舒畅了许多。他看着对方,冷笑道:“你不写作业,他就随机抽一个你的族人切二分之一送给你。”
“我族人多!”
冷笑一声,黄柚皓丸寒声道:“我不像你们,胸无大志,连点牺牲都不肯。不就是几个族人吗?你们要是把所有事情都供出来,你们所有的族人都活不了!”
“没错。”
周离点点头,沉声道:“他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吐司药和白兰无双已经对周离的神出鬼没有了一定的了解,但黄柚皓丸不一样,他直接被吓了一跳,差点就重新激活被电到昏厥的腿部神经了。
“你!”
黄柚皓丸刚说出这一个字,他就被周离一个巴掌扇了一个大回旋,脸着地。
“所以,我给你们想了一个好办法。”
周离站在三人身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在上面。他看着身边的白兰无双和吐司药,沉声道:
“你们都死,我肯定是不忍心的,毕竟西奈沙漠还是需要大家族来维持的。“
眼看白兰无双和吐司药脸上升起希望,屁股底下的黄柚皓丸似乎也惊讶了一下,周离笑了笑,温和道:
“但四个家族就有点多了。”
站起身,周离对趴在地上的黄柚皓丸、坐在地上的白兰无双和侧卧在地上的吐司药,说道:
“放心,一会我会开启五影狼人杀,决定你们谁是罪魁祸首,你们一定要想好把锅甩给谁。合纵连横,尔虞我诈,我希望大伙能来一场精彩的演出。”
这话一出口,黄柚皓丸心里就浮现出两个字。
坏了。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原本心如死灰的白兰无双和吐司药立刻有了精神,之前一直绝望的他们突然听到了希望,自然会像是溺水的旅人一样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
“你说的是真的?”
白兰无双连忙问道:“你能做到?”
“我能万军从中取你们三个的狗头,就能饶了你们三个的某些人。”
周离站起身,给这三个人留下了最后一句忠告。
“好好想想吧,别忘了,罪魁祸首也可不是四大家族的人。”
听到这句话后,黄柚皓丸也愣住了。
周离走到兰玲身边,问道:“如何了?”
“身体完全恢复了。”
摊开手掌,兰玲似乎还有些疑惑,“甚至···比之前更强了。”
“正常。”
周离看着兰玲,说道:“习惯习惯,接下来去把你的琴拿回来,然后我们去一趟维客家族招生。”
“好。”
点点头,兰玲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白兰无双,神色淡然,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推开青铜门,在确认了琴盒的位置后,周离和兰玲便走入了青铜门之中。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沙大力等人。
“老白。”
而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吐司药抬起头,神色异样地说道:
“我们···关系不错吧。”
“是啊。”
白兰无双低着头,有些含糊地说道:
“真不错。”
白兰府邸。
相较于沙蝎人的府邸,白兰家族的府邸就显得格外正常,至少你不会从厨房的侧门走进厕所,也不会推开厕所正门进入地下室。
周离和白兰蒂推开门,便走进了白兰无双的房间之中。作为一族之长,白兰无双的房间陈设极其简单,甚至能说得上是简陋。
一张床,一个放满了各种文件的桌子,还有一个巨大的柜子。柜子里摆放的都是一些魔器或是坏掉的物品,还有一些照片。
兰玲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她的吉他盒,那玩意就放在了整个柜子的最下排,一眼就看得到。她直接走了过去,却打不开这个柜子。
“有锁。”
周离指了指柜门旁的一个锁,伸手把它拽了下来。
兰玲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如此风轻云淡,直接拽掉一个魔器锁头。
这玩意闭合足足有一个白金级职业者的强度。
打开柜门后,兰玲将自己赖以为生的吉他拿了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在确认吉他没有任何的损伤后,她这才长舒一口气,将其放在琴盒里收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周离看到了一个东西。
“这个照片···”
周离看着与自己平齐的照片,有些疑惑地对兰玲问道:“上面的是你?”
照片上,年轻的白兰无双牵着一个只有两三岁的粉白色短发的女孩,灿烂地笑着。
“嗯,是我。”
点了点头,兰玲平静道:
“这是我和我父亲在三岁的时候的合照,也是我们唯一的合照。四岁那年,我就被送到王城,被周赟大人收为义女。”
“嗯。”
周离点点头。
“嗯¿!”
周离突然猛地抬起头,“哎,不对?”
“你不是我爹的私生女?!”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