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草忍村,鬼灯城。
几名带着动物面具的忍者正一脸兴奋坐在一处圆桌前神情激动。
“木叶的人柱力果然叛逃了!”
“复兴草忍村的时机已经到了。”
“无为,完成你儿子的夙愿的时机已经到了,在草之花那群废物发现之前,我们需要向岩隐村递交投名状。”
“只要成功,我们就能在岩隐村的协助下取代木叶村成为第五大忍村。”
“重振我草忍村的荣光来了,只要能够获取一只尾兽,那么我们就能打开我们草忍村的最终兵器,当初我们可是凭借它差点一统忍界的!”
“木叶那群家伙已经堕落了,这些年他们已经忘了忍界的残酷,我们可是忍者,村子的任务是绝对的。”
“嘿嘿嘿~”
阴险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仿佛他们已经取代了木叶成为了新的第五大忍村。
轰~!
突然一道巨响传出,
会议室的屋顶被震动的掉落不少灰尘。
“发什么什么事了?”
几个面具男面面相觑,很快一名同样带着面具的同伴惊恐的推门而入大喊道:
“入侵、入侵者,村子里来了入侵者,入侵者正在村子大开杀戒呢!”
“什么!?竟然有人打到我们头上,是泷忍村的家伙吗?难道他们打算跟木叶开战了?”
来人使劲咽了口口水,有些哆嗦的说道:“是、是木叶!木叶忍者杀过来了!”
“不可能!那群天真的家伙早已经变成了软弱无用的家伙,他们怎么可能会袭击盟友?!”
此时在诸多村子眼中,木叶就是和平的象征,用另一种说辞就是同情心泛滥。
因为猿飞日斩将根部与木叶和暗部剥离出去,对外宣称木叶只会对入侵者进行反击,并不会进行无意义的杀戮。
而那些脏活则全都通过泄露消息的方式交给了团藏去‘自行处置’,而他也因此被同行称之为忍界之暗。
在忍界诸村眼中,木叶是绝对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挑起战争的,他们会为了和平不断的妥协,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同伴。
不过因为有着忍界之暗的存在,那些其他忍村倒也不敢太过嚣张。
两者之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只不过这一次木叶政变将团藏及其根部逼走,这让那些本就觉得木叶软弱无能的村子起了小心思。
草忍村中的鹰派草之实想借此机会联合岩隐村对木叶发起战争,条件就是岩隐村需要派遣人柱力帮助草隐村打开极乐之箱。
这一次针对木叶的求援就是草隐村对岩隐的投名状,他们准备在木叶支援自己的时候直接将他们袭杀。
但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还不等自己动手,对方竟然已经打上门了。
“他们木叶怎么敢的!竟然敢主动招惹我们草影,他们难道不怕我们倒戈岩隐村吗?”
“我就说早就该跟木叶开战了,都怪那群草之花的废物,整天叫嚣着和平,这不还是被人打上来了吗?”
几人义愤填膺,全都起身朝着外面快步冲去。
然而等到他们跳上鬼灯城的最高处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此时在远处的草隐村火光四起,一只身穿须佐铠甲的巨大的守鹤整天仰天咆哮。
“那是……什么东西?”
面具人草隐F4一脸茫然的看着在村子中肆虐的尾兽两眼呆滞。
一颗接一颗的蘑菇云在草隐村中不断升起。
“我们草隐村触犯天条了吗?这是六道仙人来收我们了吗……”草隐F4的牛头人哆嗦着看着村子里的忍者在恐怖的威装须佐·野兽之难面前化为灰烬。
面对这种堪比神明的力量,不管是上忍还是精英上忍亦或者是草影都如同草芥一样被瞬间屠杀。
佐助站在守鹤的头顶,整个人被紫色的须佐所包裹。
他看着下方四处奔逃的草忍,对着身下的香燐平静道:“克服恐惧的方法就是直面恐惧,你看那些曾经害死你母亲的恶魔同样也会痛苦,同样也会恐惧。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蝼蚁而已。”
下方的香燐此时没有回答佐助的教导,此时她的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脚下那一个个渺小如同蝼蚁的忍者身上。
“去死,去死!”包裹着须佐的守鹤之爪如同巨锤一样将一个个草隐砸成肉泥,自己内心之中母亲惨死的画面也在被一股异样的情绪所冲淡,“去死!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都该死!”
下方有几个上忍还想组织忍者施展联合忍术对守鹤发动攻击,
但是在威装须佐的防御力面前,这些忍术连一丝裂纹都打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最后一名草隐忍者一脸绝望的表情中,整个草隐村彻底化为了废墟。
尾兽 须佐的恐怖含金量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随着敌人的彻底消失,香燐解除了守鹤的变身模式,佐助随之收起须佐。
香燐转身扑入了佐助的怀里嚎啕大哭。
“哇呜呜呜!!”
或许是恐惧,或许是释怀,或许是大仇得报,香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是此刻她只是单纯的想哭。
佐助隐约能够感受到香燐的迷茫,他温柔的拍了拍香燐的后背,用自己坚实的怀抱安慰着对方。
只不过香燐没看到的是,佐助自己的心情却也不是很好。
他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断壁残垣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明明是第一次进行大规模的屠杀,但是心中却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
佐助脑海中突然闪过前世电视剧《神话》里高要的一句经典台词。
他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地面小声嘟囔道:“宇智波鼬,你果然该死,你让我没有爱啊。”
此时一名衣衫褴褛、带着面具的草忍突然瞬身到了废墟之前。
他看着眼前凄惨无比的村子整个人如同魔怔一般癫狂的大叫:“没了!没了!一切都没了!村子没了!啊啊啊!为什么!明明我们草忍村马上就要崛起了!哈哈哈!”
面具忍者猛然转头盯着佐助跟香燐两人眼神狰狞:“是你们!都是你们!你们该死!木叶该死!大家一起死吧!给我……”
噗嗤一声,
他话还未说完,一只巨大的利爪突然刺穿了他的胸膛。
利爪如同串糖葫芦一样将他举起,鲜血喷涌,洒落了一地,但是那名牛头忍者没有丝毫恐惧,他只是癫狂的看着佐助满是快意之色。
“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