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忙把二人扶起,在李云看来,这张二虽然功夫不行,可能在黄巾贼中撑这么久,虽是对面前期一直在划水,却起码耐力是足够的,再加上没逃跑,心性上也是合格的。而张亮一开始就受伤了,虽然没起到作用,却也知道远程火力的重要性,能得其一诺却也不差。
再者需要二人充当证明,免得到时候百口难辩。万不可小觑如今当权者的无耻程度。分摊利益的同时也加强了保障,同时还获得了二人的友谊。怎么算都是值得的。
有了这些钱,就算这几个月再加上微薄的军饷,在军营里也不用担心饿肚子的问题了。也不用再向家里要钱要物资了。命运的齿轮总算撬动了一点点。
就在几人互相客套的时候,张亮“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却见三人同时又痛快的相视一笑。
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却无人感慨,当年他们也或许是哪家的良家子弟,官府的压迫,大势的汹涌,把他们推向了如今的地步。原以为跟着天公将军能给自己带来好日子,却不知一路上把自己的不幸又复制般强加到了别人的身上。
李云张二两人,将二贼的首级装好,正准备继续赶路。就在这时,寂静的道路上却听见马蹄声,不多时便停在了三人的身旁。尘土飞扬,撒了几人一脸。
张亮不禁捂着受伤的臂膀,一边骂道:“你这厮好生无理。!”
马上之人三十多岁,两撇八字胡,头裹绿巾,身披旧式皮甲,内里却是带有色彩的衣服,腰上还挎着一把大刀,脸上也是出奇的没有风尘。马尾处别着一个脑袋,俨然是刚刚逃出去那名黄巾贼。
见李云二人包袱鼓鼓囊囊,又见张亮臂膀受伤,立马挥手,旁人立马上前准备将李云几人的包裹打开。李云横身一挡将二人包裹护在身后。
马上之人立马皱眉喝到:“大胆!,你们可知我是谁?”
“不知,只知这两名贼军是我等拼死搏杀的!”李云说道
李云看到马尾的那颗人头时就已经知道来人的目的了。
二人怒目而视,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云哥儿,这位大人,误会,误会。”张亮这时也忘却了扬他一脸的事情了。走到二人身边打起来圆场。
只见周围的随从陆陆续续持着兵器围了过来。原来这人是附近亭长,昨日接到一些地痞的通知有黄巾贼逃到这来了。顿时吓得他没尿一地,后来听清只有几人后,一巴掌拍了下去:“恁娘的能不能一次说完。然后就屁颠屁颠的带人搜查了,却没想到只逮住一个,心有不甘的情况找到了李云等人。
看到自己手下颇多后,亭长的气焰顿时更加嚣张了起来。打着官腔道:“可有文书,尔等是否与黄巾贼军是一伙的?”
顿时,李云几人也只好乖乖交出自己的文书让亭长查看。
看完之后亭长轻蔑的笑到:“区区几名未入伍的伍士也敢跟本大人叫板!“
李云忙道:“这两名匪徒欲害吾等性命,吾等也是随手将其斩杀,带往军中交于上官处置。”
亭长心里一惊:随手斩杀?军营离此地也不过半天路程,处理不好反倒是容易惹的一身骚。转眼一看张亮受伤,自己这方又有十人,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什么。
便大声说道:“此案既然在本地辖区发生理应由本大人处理,汝二人还是速速前往军营莫要误了时辰。”
张亮担忧的望着李云,李云心下明白,这可不能随便把自己的见面礼就这么丢了。于是抱拳道:“此去军营不远矣,不劳大人费心。”
张亮也附和道:“是啊大人,这两人皆是李云斩获,理应由李云送往。”
亭长八字胡一抖:“此事岂能由尔等说了算。莫说匪徒武艺了得,就靠他一人如何能将其斩杀?别说尔等还未入伍,便是老兵焉能有此本事!”
该怎么办?李云心里也是没谱。
看着李云那犹豫不决的样子,亭长更是得意了起来:“你一个小小的贱民,也敢触本大人的霉头。”
李云这时也恼火了,顿时恶向胆边生,三两拳揍翻了挡在亭长身旁的两人,手一伸,把坐在马背上的亭长拉下马来,捏住其喉咙。怒喝一声:“让他们把武器扔在一边捆起来!”
“快!把武器扔了捆起来。”亭长喊到,几位随从,麻溜的将地上的武器用带来的绳子捆了起来。
张亮看着这状况吓坏了,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李云凑到亭长耳边说道:“你也看到了我的身手,我入伍肯定是能做出一番大功绩的,即使不成我活下来之后,你要是敢对今天的事做什么文章,小心你的狗命!”
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现在李云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愣头青。这亭长还真就欺软怕硬惯了,来这么一下哪还敢报复什么的,要报复也得确认这愣头青死在战场上了再说。
李云吩咐张二把捆起来的刀剑弓箭挂在了马背上,防止他们走后追赶,没了武器,即使追赶他也不怕。
李云后续又威胁亭长叫随从把对方相互捆绑起来,加上亭长,十个人单独捆起来,这样李云他们走后他们自己也能解开对方的绳索。但是又得花一些时间,这样既防止对方去摇人,也避免发生意外。虽然李云嘴上叫的凶,毕竟打杀上官可就只有落草一图了。
李云几人整理好之后就继续上路了。临近傍晚时分,几人到达了军营门口。
递上文书等待通传之后来到了一件屋内。这时,张亮拖着敷完药草的肩膀说道:“云哥儿,待会上官来了,献上这三颗首级你就能做上伍长了吧?”
李云心里也想着应该差不多。
还没等几人聊完,“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
李云定睛一看,一名军官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等那军官走上近前,只见他身穿长衫,身披制式铠甲,头上绑着一圈黑布,一手按剑,一手叉腰。脸上的胡子许久没有整理了,杂乱的很。脸上看不见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