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下申时,黄枫谷。
偌大的门派占据北濛山脉的一侧,多是高峰峻岭,生机盎然。
从外回来,快到了黄枫谷的地盘,三人才换上黄枫谷的弟子服装。
飞行其中,三人略显突兀,门内的弟子基本没有几人见过三人,但也见怪不怪,几乎门内每几年都会有一批新生面孔的高阶弟子涌出。况且,门内弟子数万之多,他们也认不全。
“两位前辈,晚辈先告辞,有需要的话还请吩咐晚辈。”
途中,顾望峰与两人分别,直奔一处。
在和顾望峰分开后,韩鸣和刘楠楠两人直接回到了洛云宗在黄枫谷的驻地。
驻地上,三三两两的弟子行走其中,韩鸣也不知道他们在忙活着什么。
“弟子,见过两位师叔。”
落地后,几位执事弟子向两人声起问候。
“这位师侄,不知吕长老可在?”韩鸣向一人问道。
“吕长老出去外面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邱师叔可是要找吕长老?要不要弟子传讯一下给吕长老?”被询问的弟子回道。
传讯令牌工艺巧妙,只要距离不是太远,身持者便可以联系到一起。而身为同一处事务,这些弟子自然也有着与吕峪的联系方式,这也是为了予人予己方便。
“这个不用麻烦师侄了,我只不过是想询问下吕长老在不在这里。我二人刚从外面回来,吕长老若是在的话,我们也好过去打声招呼。”韩鸣说道。
说罢,韩鸣和刘楠楠两人就回到了各自分配到的房间。
三十个房间紧挨在一起,每个房间都有一道隔音符箓,用以隔音效用。
回到房间后,韩鸣也不做别的事情,直接就躺在床上享受一下睡感。奔波一途后,虽不说有多劳累,但还是需要缓解一下心情。
三天后,韩鸣做了一套伸展运动,又恢复到了精神饱满的状态。
室外云淡风轻,岁月静悠。
原本,韩鸣打算去一趟位于赵国的血色禁地后,再去一趟东裕国坠魔谷见识见识的。
只是可惜,此国位于天南大陆的中间位置,与九国盟相隔太远,还与其他三大势力的国家紧紧相邻。无论是国土大小,还是修炼资源富足程度,东裕国在天南的国家面前足以排进前十。而因其地理位置,此国到现在都没有被哪一国掌控。
鱼龙混杂之地,风险极高,加以路程较远,所耗时间长,因此韩鸣直接放弃了这一目的地。
眼下,他在黄枫谷这一边还有两年多的时间才能传送回落云宗。时间之长,让韩鸣再做打算。
这一日,韩鸣将刘楠楠约到驻地的一个凉亭。
“不知……邱师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刘楠楠下坐后问道。
刘楠楠举态文雅,就连吐词都雅雅呆呆的,但是其声音巨细好听。
“这个……刘师妹,不知道接下来师妹有什么打算?”
因为想起之前问过刘楠楠相似的问题,得出的答案有些尴尬,韩鸣这一问问得有些心虚。
“这个……还没想好。”
刘楠楠的回答一如之前,韩鸣气馁了。
“我们来这边已有半年的时间了,刘师妹难道没有其它的想法吗?”韩鸣问道。
“这个……没有吧。”
刘楠楠顿了顿,道:“只是……这半年跟随邱师兄来,我的心境似乎有了些变化。”
“嗯?怎么说?”韩鸣诱导她继续往下说。
“以前……我不是修炼就是在修炼的途中,很难有此机会接触人世。虽然我知道自己适应不了凡人世界的生活,却也觉得凡人还是挺有趣的,尤其是在他们苦中作乐的时候,我很难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开心,又为何如此,或许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世界吧。以前的我,对凡人的世界不曾有过看法。”刘楠楠慢条斯理地说道。
“嗯。”韩鸣表示了赞同。
刘楠楠对比他而言,年纪尚小,心境要小他一个层次,这也是刘楠楠常年在宗门埋头修炼不问世事的原因。
只是这其中的原因,韩鸣还尚未得知。
询问无果,刘楠楠到底还是缺少了自我的主见,未来可期。
“刘师妹,此前一行辛苦你了,师兄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送你一本水属性功法和一瓶精进修为的丹药吧。”
此前一行,不像顾望峰有着酬薪,刘楠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韩鸣自也得表示表示,不然自己也说不过去。
论回报的话,从行动上帮不上什么忙的话,用一些修炼资源补偿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从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壕”的行为吧,毕竟修炼资源这些,自从他修行以来就不缺,进入落云宗后更是绰绰有余。
刘楠楠,金、水双灵根,主修水属性功法,兼修风属性功法,他送她一本水属性功法正合适。
而精进修为的丹药,他手上的很是富余,送一点出去也算不得什么,当是自己还了一个人情。
“邱师兄……这些会不会太重要了?”刘楠楠见了韩鸣送给她的丹药和功法,一脸的惊讶。
这些丹药和功法胜过宗门给予她们的修炼资源,要是放到外面也能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如此贵重之物,堪比宗内结丹期修士的一些稀有的功法丹药,刘楠楠又不得不疑惑。
“这些功法和丹药,刘师妹尽管收下就是了。”韩鸣已将功法和丹药送至了刘楠楠的面前,见她尚未有收下,便声劝了一下。
此时,刘楠楠心中满是疑惑。
眼前的邱师兄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邱师兄吗?他何时这么富裕了?
这些疑问,她先前虽有些意识,但并不强烈,全当做是邱白的机缘所得了。
但这一次,就轻易拿出如此丰厚之物,并不像是邱白的个人风格,而且她眼前的“邱白”在行为作风上与她认识的邱白略有不同。
如此行为作风,对敌谨慎有加,对自己人慷慨大方,原先的邱白虽也有些,但远不及眼前。
而且她和邱白也只不过三年未见,何时人就变化如此之大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当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