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声如锤鼓!
周管家五官扭曲,疼得差点背过气。
趁一口气顺不上来,右手握拳轰周管事脸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混着三颗牙齿。
周管家身子一歪,翻滚倒地。
陈玄的拳重若千钧,他这身板根本承受不住。
“还有一拳!”
陈玄居高临下看着周管事,气灌拳锋威风凛凛:“一拳之后,人死债消!”
“别别别!”
看着陈玄砂锅大拳头,周管事吓得一颤:“先记账,欠你五十两!”
记账?
陈玄看着周管家,哈哈笑道:“那你这两拳,不白挨了?”
三个护卫冲上来,把周管事扶起来。
周管事摸了摸脸,一手血疼得龇牙咧嘴。
摘下腰间的钱袋子,周管事瞪着陈玄满脸郁闷:“明天来林府拿银子!”
“谢谢周老爷!”
陈玄接住钱袋子,满脸感激:“我明天一定准时!”
“走!”
周管事看了一眼地上的牙齿,有种把他千刀万剐的冲动。
“夫君!”
看着周管事,苏清雨满脸担心:“你别去!这人坏得很!”
“没事儿!”
陈玄笑了笑,知道这家伙肚子里憋着坏。
但五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不能让他赖账。
周管事一走。
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散了。
陈三金想开溜,陈玄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三叔,干嘛呢?”
“大侄儿!”
陈三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叔!叔和你闹着玩儿!”
“我就说嘛,叔叔怎么可能帮外人欺负我!”
陈玄看着周管家背影,摸出两枚铜钱塞他手里:“叔!这事儿干得漂亮,这二十两银子归你了!”
“你别坑我!”
陈三金吓得一哆嗦,急忙把铜钱扔掉。
“什么?”
陈玄拉高音调,朝周管家那边喊:“二十两嫌少?你要三十两!行行行!三十两就三十两,下不为例!”
“陈三金!”
周管事回头,气得不行:“狗东西!老子弄死你!”
“周老爷!”
陈三金吓得一哆嗦,急忙朝那边跑:“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这小子使诈害我!”
哈哈哈!
看着陈三金低声下气的样子,陈玄心情很愉快。
“夫君!”
苏清雨看着陈玄,笑嘻嘻说道:“你太厉害啦!”
“给他上点强度。”
陈玄看了一眼海里的高铁牛,对苏清雨说道:“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好!”
苏清雨提着木桶拿着鱼竿,朝村子里走。
陈玄找陈青荷灌了一壶茶,朝另一边沙滩走,一边走一边喝。
走了一里地。
高铁牛从后面追了上来,跑得飞快:“大师兄!”
“干得不错!”
陈玄摸出三十两银子,递给高铁牛。
“这啥意思?”
高铁牛面色一凛:“师兄莫要看轻我!”
“拿去喝酒!”
陈玄把银子塞他怀里:“我还有五十两外债,比你赚得多!”
“那五十两别要了,周管家不会给的。”高铁牛急忙说道:“此人阴险恶毒!你若是去找他要银子,必遭毒手!”
“这是我的事!”
陈玄笑了笑,眼神很平静:“除非人死债消,要么就得还钱。出来混,谁也不能坏规矩!要么给钱,要么给命!”
“大哥的本事,我自然不担心。”
见陈玄坚决,高铁牛也不好说什么:“小心一点就是,进了林府千万别吃吃喝喝!”
“对了!”
陈玄心里一动,开口问道:“谁走漏的风声?”
“没人走漏,林老爷盯这条鱼已经半月!”
高铁牛看着太平镇方向:“这老头儿狡猾得很,一直躲太平镇不出来。林老爷不敢在太平镇动手,怕惹来杀身之祸。”
“他怕啥?”
陈玄好奇,林老爷还有害怕的人?
“还能怕谁?怕杀人狂魔!”
高铁牛哈哈笑道:“越有钱的人越怕死,他连县太爷都不怕,只怕杀人狂魔给他一刀!”
确实!
有钱人,都不敢玩命。
刀剑制定的规矩,有时候比朝廷律法更有威慑力。
“这条鱼太能吃,那老头儿扛不住了急着出手,没想到被大哥买了下来。”高铁牛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林老爷知道这条鱼离开太平镇,让周管家带我们过来,想办法把鱼带回去炼药。”
陈玄很好奇:“这个世界上,真有不死药?”
“大概是没有的!”
高铁牛满脸戏谑:“不过是狗急跳墙,病急乱投医!”
“反正大哥小心!”
高铁牛低声道:“林老爷已经疯了,不达目的不罢休!”
“没事儿!”
陈玄内心毫无恐惧,甚至还有一点点期待。
掂量了下手里的钱袋子,如果没有这些脑子有坑的蠢货,自己怎么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对了!”
陈玄突然想起一件事,对高铁牛问道:“你见到师父了没?”
“没有!”
高铁牛眼神很茫然:“三年前师父被骗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我的探子说,师父在黑水湾挖煤!”
“不可能!绝不可能!”
陈玄略一思忖,觉得这谣言堪比野史:“师父武功高强,你说做江洋大盗我信,下海挖煤?我是不信的!”
“师父被骗得好苦,倾家荡产买了一张藏宝图。”高铁牛叹息一声:“若不是师父被骗,我们师兄弟跟着吃香喝辣耀武扬威,岂能受这生活的苦!”
“我倒是能承受!”
陈玄看着家的方向,心情很愉快:“你赶紧走吧,我也得回去了!回去晚了,娘子又要担心!”
“好!”
高铁牛转身,朝周管家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
跑到村边。
周管家肚子疼痛难忍,越想越气。
“周老爷!”
高铁牛一瘸一拐,从后面追了上来。
“废物!”
瞪着高铁牛,周管家怒火中烧:“你连他都打不过?”
“这小子阴险狡诈,不讲武德!”
高铁牛满脸郁闷,向周管家大倒苦水:“我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
“丢人现眼!”
捂着脸,脸疼得不行。
“输点银子事小,鲲鱼带不回去事大。”
高铁牛凑到周管家身边,开口说道:“若是空手回去,老爷肯定大发雷霆。不知周老爷,还有什么主意?”
“鲲鱼的事,我已有妙计!”
脸疼得厉害,周管家龇牙咧嘴:“先送我去镇上,找个大夫瞧瞧!”
脸上的伤还好。
三颗牙齿而已,他补得起。
肚子上那一拳挨得重,感觉伤了肾脉。
得赶紧让大夫瞧瞧,害怕落下病根儿。
“老爷有何妙计?”
高铁牛望着周管家:“还请老爷赐教,我们好做准备!”
“找几个人,把他娘子绑了!”
周管家眯着眼睛,目光阴毒如蛇:“鲲鱼我要!银子也要还回来!还有那小娘们儿……嘿嘿嘿,长得真水灵!没想到靖海县这地方,竟有如此温柔美丽的女子……真是我见犹怜,心痒难耐!”
“老爷有所不知!”
高铁牛眼珠子一转,嘴角一撇:“陈玄有两位娘子,这个叫苏清雨天天跟陈玄跑,兄弟们不好下手。还有一个叫苏清雪,大门不迈二门不出,最是温柔贤惠,不如……绑苏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