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不是一个敏感的人。
他知道自己为了完成预言,在别的国家教野学生是对诚杉上三人的不负责。
但看到三人和朔茂学习忍术,还被自己碰见,自来也莫名感到尴尬。
朔茂是个心思敏感的人。
诚杉上三人天赋出众,他收三人当学生没什么问题。
但自来也毕竟是三人的带队老师,自己没告诉对方不说,还被对方碰了个正着。
这让他感到尴尬的同时,还有种难以描述的怪异感。
水门和野乃宇是心思细腻的人。
今天野乃宇伤愈,加上砂隐因为战事受挫大举收缩,诚杉上便提议三人一起去找朔茂学习忍术。
但突然被带队老师自来也看见,让两人有种干坏事被抓现行的感觉。
诚杉上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
不过他觉得这根本不算事,有两个老师的人又不止他一个。
什么鸣人啊,佐助啊,小樱啊,哪个不是....
想着想着,他突然发现,这些人好像都没出生。
所以他还真是第一个?
没关系,达者为师嘛~
诚杉上换个角度想通后,决定帮大家缓解一下气氛,热情招呼道:
“来来来,自来也老师,你看看我现在的瞬身术水平怎么样?”
【完成日常任务:助人为乐。】
【获得奖励:20点法力值。】
众人闻言一愣,自来也反倒哈哈笑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便冲向诚杉上。
朔茂看着前一秒相视哈哈笑,后一秒一个追一个的师徒,觉得两人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像。
十分钟后。
“硕茂前辈,现在的战况如何。”活动完身体,自来也问起正事。
“嗯,去指挥处。”
两人走后,野乃宇看向一旁的诚杉上。
“你......”
“没事,我就故意放水,不然自来也老师抓不住我。”
野乃宇:......
要不是诚杉上现在鼻青脸肿,她就真信了。
“好了。”水门拍拍手,“之前好多战术因为防毒面具没法使用,今天野乃宇伤愈,我俩也休息,正好研究研究新战术。”
说罢,三人开始研发新的骗术...是战术。
指挥处。
听到自来也回来的纲手也赶了过来。
“防毒面具?”自来也听到现在的方案,吃惊地抬头看向纲手。
纲手知道对方所想,解释道:“不是我,是诚杉上提出的方案。”
听到是诚杉上的主意,自来也又觉得没那么吃惊了。
后面又听到诚杉上的血继还可以解毒,自来也又吃惊了。
听到解毒还要解毒丸,又不吃惊了
........
自来也的加入,让木叶的优势再次扩大。
当然,砂隐也制定了新的战术——流血战术。
从之前的毒气为主,消耗为辅的打法,变成毒气为主,风遁打伤害为辅。
风遁忍术的特点就是锋利,切割能力极强。
一旦木叶忍者被风遁割伤,毒气就会再次发挥作用。
两边高层见招拆招,总体在木叶占据优势的情况下,陆陆续续打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诚杉上飞速成长。
自来也有空就会教导他们,让他们对于查克拉的运用以及各种忍术的应对方法都有更深的了解。
不仅如此,诚杉上的查克拉量也提升巨大,在系统的显示中,达到了【法力值:2650】。
这依旧得力于诚杉上不懈的努力和良好的心态!
唯一让他不爽的就是帮助木叶解决毒气的任务并没完成。
他本以为防毒面具可以完成任务,但现在看来,关键还在于研制出解药。
以他的估计,想要等纲手研制出解药,最快也要一年以后了。
又过了一月。
傍晚。
朔茂将驻地上忍集中到指挥处。
“第一件事,川之国北部和火之国接壤处,出现了一批流浪忍者,实力不强,但造成的影响比较恶劣。”
“火影大人的意思让我们派出小队进行清剿,鹿重你怎么看。”
鹿重闻言思考一番:“那就让犬冢鄂小队去处理吧。”
这几个月,诚杉上几人靠着自己独有的骗术,在战场上杀敌无数,被砂隐称为‘坑蒙拐骗小队’。
砂隐忍者后来达成共识,只要见到一人一狗带着三个黑、黄、褐色头发的小鬼,不讲规则,直接群殴。
这让几人在一个月前的一次战斗中险象环生,犬冢鄂更是负伤严重。
现在犬冢鄂伤势恢复,鹿重觉得还是别让他们上战场继续刺激对方了。
朔茂也想到了这点,同意了鹿重的提议。
“第二件事,目前和砂隐的战斗频率逐渐降低,火影大人准备开一次战略调整会,我点到名字的人,明天分出影分身,和我的影分身一同回木叶。”
由于木叶缺乏远程多人即时沟通能力,所以战时前线高层人员,都会在同一时间,分出影分身赶回木叶开会,会议结束后再原地取消分身。
这样前线既不用折损战力,又能及时进行战略调整。
朔茂拿出名单,开始一一点名:“纲手、大蛇丸、自来也、奈良鹿重、宇智波富岳、加藤断....”
“点到名字的人,记得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说不定开会要用。”
“是!”
众人纷纷离开指挥处,准备回木叶的开会资料。
......
第二天上午。
“扫荡流浪忍者?”犬冢鄂接到任务通知,心里松了口气。
不是他怯战,而是所有人一拥而上打自己的场面太残忍,他实在不想再见一次。
“如此关键时刻,怎么能让我们离开战场?”诚杉上一头红发,骑着一条雪白的狗子皱紧眉头。
犬冢鄂没好气的瞥了一眼。
这三人自从他受伤后,就把头发给染了,然后把他的狗子也染了,三人带狗继续上场杀敌。
本来他还怕几人和狗子配合不好。
谁知道没过几天,狗子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反倒对诚杉上越来越亲昵。
这让犬冢鄂明白,自己被偷家了。
更可气的是,昨天他伤愈,诚杉上居然骑着狗子来接他。
要知道,自从狗子成年以后,除非战斗中,否则根本不让他骑!
诚杉上不知道犬冢鄂想法,抬头看向鹿重问道:“是有什么变故么?”
鹿重翻了个白眼:“犬冢鄂刚刚伤愈,你们就别折腾了。”
诚杉上闻言转头看向犬冢鄂。
“要不你再多躺会?”
犬冢鄂:“........”
他觉得诚杉上不仅要抢他的狗子,
还要抢他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