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办的任婷婷听到陈玉楼的话,立刻转身看向陈玉楼。
顿时,任婷婷眼睛一亮,许久才回过神,连忙谢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陈玉楼顿时摆了摆手,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他便看向前方。
而任婷婷则一边担忧自己的东西,一边悄悄的打量着身边的陈玉楼。
身旁的男子虽然穿着普通,但是长相英俊,尤其是那成熟与自信的一笑,直接让她心动不已。
任婷婷看了看陈玉楼的侧脸。
看到陈玉楼的心思竟然没有一点落在自己身上,她不由的有些失落,连忙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难道自己不够漂亮?
这时,庸伯派出去的两人压着一个中年男子回来了。
“少爷!”
两人将中年男子扔到地上,对着陈玉楼抱拳行礼道。
其中一人将手中的粉色皮包递给陈玉楼。
陈玉楼接过粉色皮包,转身给旁边的任婷婷。
“小姐,检查一下,看看少东西没有?”
“哦哦哦!”
任婷婷连忙接过粉色皮包,检查了一下,连忙露出笑容说道:“谢谢公子,东西都在!”
陈玉楼点了点头。
看向脚边瘫软一地的中年小偷,显然是挨打了,看到陈玉楼的眼神,中年小偷连忙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道:“公子放过我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家里上有老母……”
“送到警察局去!”
陈玉楼淡淡的说道,这家伙骨瘦如柴一看就是大烟鬼,这种大烟鬼家里即便有老母,怕也是早就饿死了。
“是,少爷!”两人立刻应道。
大烟鬼一听要送警察局,顿时脸色惨白,不停的挣扎求饶,让陈玉楼放过他。
大烟鬼之所以害怕,主要是民国军阀四起,各自为政,尤其是有些警察局是军阀所立,为了威慑百姓,基本从重从严。
即便是小偷被抓了,上限死刑,下限可能是剁手剁脚,极其可怕。
陈玉楼却懒得搭理,这种大烟鬼,就是东亚病夫的源头,死不足惜。
两人直接提溜着骨瘦如柴,苦苦哀求的大烟鬼小偷前去警察局了。
一旁的任婷婷张了张嘴,想要提小偷求情,但看到陈玉楼坚决的面容,便打消了求情的念头。
“小姐,东西也已经找回来了,我们就此别过了!”陈玉楼看向任婷婷笑道。
“等等,我该怎么感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任婷婷连忙问道。
陈玉楼闻言,看向任婷婷摇了摇头笑道:“感谢就不必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至于名字,有缘自会再见!”
说完,陈玉楼离开了。
看着陈玉楼离去的背影,任婷婷不由有些失落。
与庸伯他们汇合后,陈玉楼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客栈住下。
第二天一早。
陈玉楼众人骑马向任家镇而去。
大约中午时分,他们便抵达了任家镇,经过询问,陈玉楼众人很快就找到了义庄所在。
义庄虽然也在任家镇,但位置比较偏僻,毕竟里面常年停放死尸。
这是一座看起来不算小,但很老旧的庄子。
“庸伯,既然已经送到了,你们就反回常胜山吧!”陈玉楼看向一旁的庸伯说道。
已经找到了九叔居住的地方,他自然不需要庸伯护送了。
庸伯闻言,看了看陈玉楼,点了点头。
“行,少爷你保重,我们反回常胜山了!”
说完,庸伯便带着八名伙计上马离开了。
目送庸伯等人离开后,陈玉楼提着包袱走向义庄正门。
啪啪啪!!!
连敲了三下大门后,里面传来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
“谁?”
很快,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大门被打开,露出一名中年人。
对方穿着一身灰色粗布衣服,身材不算魁梧,个头也不是很高,但一对剑眉,有一种妖魔共惧的气势。
中年人自然就是九叔了。
陈玉楼内心有些激动。
穿越前,九叔的僵尸电影,他每一部都看了十遍以上,没想到今天让他看到了活生生的九叔。
“小兄弟,你找谁?”
打量了一眼陈玉楼,九叔问道。
陈玉楼立刻对着九叔抱拳行礼道:“晚辈陈玉楼见过林前辈,家父乃是常胜山卸岭魁首陈满风。”
九叔闻言一怔。
猛然会过神笑道:“原来你是陈兄的儿子,快请进!”
虽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九叔还是记起来了,毕竟当年他和陈满风相见如故,彻夜长谈,自然是很难忘却。
九叔带着陈玉楼走进屋里,示意陈玉楼做下,一边为陈玉楼倒水,一边好奇的问道:“我与你爹那日一别,已经十几年了,你突然来此,可是你爹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毕竟卸岭一脉常年下墓,与山精鬼怪打交道。
当年,他也是赶尸途中,巧遇陈满风等人,然后救了陈满风,并且消灭了那皇族飞僵。
只是十几年未见,故人的儿子前来,想来是需要他帮忙了。
陈玉楼闻言,摇了摇头道:“我爹已经多年没有下墓了。”
“不过今日前来,确实是我爹吩咐晚辈前来。”
“只是,并不是求助于林前辈。”
“而是希望林前辈收晚辈为徒!”
说完,陈玉楼连忙起身,双手将那玉牌奉上。
听到陈玉楼想要拜师,九叔斟茶的手一怔,放下茶壶后,他拿起陈玉楼手中的玉牌看了一眼,笑道:“这确实是当年我回赠陈兄的令牌。”
说完,九叔将玉牌放回陈玉楼手中,看了一眼陈玉楼笑道:“陈公子,你陈家乃是卸岭魁首,也是有传承的,何需拜我为师?”
虽说是故人之子,但九叔却没有收徒的念头。
因为他已经收有两徒,皆是吊儿郎当,不成气候之辈,他实在无心收徒了。
其次,陈玉楼乃是未来的卸岭魁首,必然难以传承他茅山道法。
陈玉楼连忙说道:“晚辈知道林前辈出自南茅嫡传,一身本事,通天彻地。”
“与前辈相比,晚辈卸岭一脉,根本不值一提。”
他倒不是贬低卸岭一脉,而是卸岭一脉却是无法茅山派这种正宗大派相提并论。
如果茅山派是名门正派,那么卸岭乃至整个摸金四派都是旁门左道而已。
九叔闻言,露出了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