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喵的算什么事嘛……”
安然走在林间,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口中发出一声怅然的叹息。
“迪路兽,你说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看向身边同行的武魂,心中也有些意难平。
“那种情况之下,你说醒来之后不感谢不杀之恩就算了,咋的还想恩将仇报?”
安然不断地喃喃自语吐槽,迪路兽闻言歪着小脑袋看向安然,
依照现在的实力,她并不懂安然在说些什么,只当是这个人类在莫名的抽风。
“算了,不想了,今天怕是也到不了索托城,找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歇脚吧……”
安然抬头看着悬挂在山边的夕阳,没好气地感叹一声。
不是所有的地方物资都很充沛,安然在附近找了半天,依旧没有找到一处临近水源点的栖息之所。
眼看黑夜降临,本着安全起见,他随意选了一块宽阔之地燃起了篝火。
食物是迪路兽打的,依旧是可爱的兔兔。
安然将其放血剥皮之后,没有水源,直接将其架在了火上烤着。
当然,之前找到的佐料他有带着,兔子肉本来就不腥,加之各种调料洒上,烤肉的香味也不断弥漫开来。
“喏,你吃吗?”
安然在烤得金黄酥脆的兔肉上扯下一只兔腿,下意识地递向迪路兽。
迪路兽耸了耸挺翘的小鼻子,眼神之中带着嫌弃的意味,将小脑袋歪向一边。
“嘿~”
安然感叹一声,旋即直接将迪路兽收进了体内。
迪路兽虽然神异,但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武魂,他也是试探性地喂她食物。
武魂还吃东西?
其他的不知道,但自己的武魂好像还真可以!
安然在心中想道。
别看兔肉迪路兽不吃,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似乎只是不喜欢吃而已,若是遇到喜欢的,她说不定真会吃食?
“登徒子,拿命来!”
安然还在沉思之际,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黑夜。
借着火光,他看到林间奔出一道人影。
不过他没有立刻召唤迪路兽迎敌,听到这个声音,他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正当他起身做好招架的准备,朱竹清跑到距离他几米开外的地方,竟然突兀地栽倒在地。
“……”
“我先声明,不关我事……”
若是此间有手机,安然肯定第一时间将手机拿出来,点开录像。
这不纯纯讹人嘛?
安然皱着眉头看着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的朱竹清,
犹豫片刻之后,还是走上前去,试探性地说道:
“喂,别装了,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你讹错人了,赶紧起来!”
见朱竹清依旧不动,安然嘴角一抽,
这像话吗?
虎了吧唧地大叫一声拿命来,旋即立刻倒头就睡,
咋的,想要我命还得我自己动手?
吐槽归吐槽,安然试探性地扒拉她几下,见朱竹清真的昏迷过去之后,
无奈之下,再次将她的身体抱到了火堆旁。
还好地上除开火堆边缘,其余地方铺满了松枝,躺在上面也是十分柔软的,
“你说说你,都这样了还想要我命……”
安然眼神复杂地看着昏睡的朱竹清,看到她的伤口似乎因为剧烈运动再次流血,
于心不忍的他召唤出迪路兽守在一旁,拿起一根火把再次前往林间寻找药草。
撕拉~
安然扯下裤腿当作布条,再次为朱竹清的伤口上药包扎起来。
白天的时候自己衣物已经霍霍完,行囊之中也就只有一件换洗的衣服裤子,
安然可不想到了索托城光着膀子,索性只能委屈一下跟了自己一年多的裤子了……
“水……”
安然盯着火堆怔怔出神,听到一旁朱竹清含糊不清的呓语,
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得到,直接没好气地说道:
“水水水、就知道水,给你喝了又得追杀我……”
“现在好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都想喝水呢,口水你要不要啊?”
似乎是听到了安然的话,朱竹清再也没有开口叫嚷着喝水一事。
夜尽天明,旭日初升。
安然安抚守卫一夜的迪路兽之后,将它送回了神圣环中休憩。
看着依旧沉睡的朱竹清,安然也没管她,将熄灭的火堆点燃,拿起昨晚剩下的兔肉放在火堆旁加工起来。
他已经决定,吃完这一顿,不管朱竹清醒没醒,自己都得立刻出发了,
本来现在就能到索托城的,愣是被这女人耽搁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
“嗯~”
安然正在享用食物,身旁传来一声甜腻腻的呓语。
他立刻站起身来,踱步走出一段自认为安全的距离,目光警惕地看着火堆旁即将醒来的女人。
“嗯……”
再一声轻哼呓语过后,朱竹清悠悠转醒。
映入眼帘的是燃烧得正旺的火堆以及一旁被树枝串着噼啪作响的兔肉。
看着色泽金黄的食物,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旋即似乎记起什么,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
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视四周,随后迅速锁定到对面站着的少年身上。
“先说好,我除了帮你包扎之外,这次可没喂你水……”
见朱竹清看过来,安然率先开口解释。
“……”
朱竹清下意识看着手臂和大腿已经换过的布条,干裂的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旋即羞愤地想到:
“这登徒子,还在想那件事情!”
她检查了身上残破的衣物,除了伤口处其余地方均没有被动过的现象,
心中莫名地安心了一些,不过带着敌意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安然的身上。
“咕咕~”
这时,一道不适宜的声音响起,她抬手捂住小肚子,
俏脸之上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愤怒,红霞如画纸上的水墨一般悄然晕开。
“那里还有食物,你放心吃,没下毒,我就先走了……”
安然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场面,伸手指了指火堆旁边的兔肉,同时还不忘提醒道:
“对了,记得将火熄灭,还有,别跟着我了,当时嘴对嘴喂你水真是迫不得已……”
“登徒子!你不得好死!”
不提还好,一提那事朱竹清立刻红温,捏紧拳头就要上前。
安然见此状况,寻思这妮子这是要和自己硬刚到底?
恶向胆边生,既然解释不通,那就索性一条道走到黑!
他装作凶狠的模样,恶狠狠地说道:
“你现在的情况可不是我的对手,再这样我就真睡了你!”